彼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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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今天看到一个ID“未果寻病终”。没有考试的关联,这五个字不再是一篇要背诵的课文,而是读者的内心映射。于此时节,便是恨意。
        若只是未果,并无多少可恨,却恨在“欣然”,恨在“规往”,恨在“寻病终”。就像最近流行的那张截图“比悲伤更悲伤的是空欢喜”。我抱着最好的期盼,做最大的努力却赢得最坏的结局,未等重振旗鼓,寻病终。哀莫大于心不死,便是奋斗终身,屡现曙光,却无功而亡。
         可是于一位屡败的人而言,“病终”像是一种恩赐,恩赐他将最终最彻底的失败归羁于病。“如果没病的话,一定会再坚持中成功吧,但是,都怨这病啊,夺去了我最后的机会!”
         最近投出简历无回应,虽然让人焦虑但未尝不是好事。像常听到的“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”,至少多些时间提升自己。只怕最后心灰意冷,想要逃避而选择将就,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持自己最厌恶的态度过自己最厌恶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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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查邮箱成了最近的习惯,但大多数时候是失望。
         今晚收到了网易发来的笔试通知,虽然没能直面,也不是第一志愿岗,但总是个良好开端。
        今天算是基本完成了udacity上计算机导论的搜索引擎构建,但紧跟着课程,积累了大量的笔记,是时候停下来回顾一番,内化一番了。最近学了很多东西SQL、Python、Stata但多浮于表面,想落到应用上总差那么一步。商业预测的作业也遇到了问题,让自己不得不内省自诩掌握的回归。
         下午和詹郑宇聊了会,自己这么急着赶着学,其实是怕停下来以后便又想起最近的失意。现在看来,赶不出成绩却赶的心急火燎,就像吸毒,越用越多越没感觉,却依然要在停下时,面对积攒下的落魄空虚。而手中无事,心中空洞,给予惶恐迷茫蔓延的空间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        不能死在自己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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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君哥被录取了,专业第一,应该有奖学金。意料之中的好消息依然让人振奋。
        高铭最近常常无聊地在屋里踱来踱去,对游戏也失去了兴趣。羡慕被录取的他们的放松,虽然我现在也没什么事,学网课也很充实,但总还面临着未来的未知带来的恐惧。
        迫切的想转行,到底是兴趣使然还是对失败的逃避呢?先做好这段时间的的等待,尽力优化心态吧,比如为朋友们的成功而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 君哥晚上传来中山的图片,看到后感觉被人打了两拳,一拳在胸口,一拳在鼻梁。对名校的执念或心灰意冷或心满意足,何时才能放下呢。
         今天看首医的调剂信息时才想起我们也算原部属院校,可惜仅有的优势都被我挥霍的荡然无存。很怕最后给自己的评价是‘一手好牌打的稀烂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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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君哥面试完和我们说了件趣事“老师问她为什么要到沈阳那么远的城市读书,她说‘想感受一下沈阳的暖气’,逗乐了所有老师”。幽默的姑娘。
         晚上做了美团校招的线上笔试。本以为会考察SQL的掌握程度或者统计思维,结果却是20道考察数字感觉和思维能力的题(就是网上常见的趣味智力题),做完后,重建的信心又垮了,不知道公司的考核标准是什么样的。已经不想在留在公卫了,不论读研或是工作。
        最近也开始转一些“转发后可以见到好消息”的内容。真是着急了吧,还是缺乏延迟满足的能力。先做好必须的事吧,比如毕业论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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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有些事只适合收藏。不能说,也不能想,却又不能忘。它们不能变成语言,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。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,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,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:心与坟墓。比如说邮票,有些是用于寄信的,有些仅仅是为了收藏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史铁生
         午夜被自己的哭声扰醒。卸去防备的夜里,平日里强颜欢笑下的情绪更容易悄悄迸发,只是最近频繁了点,可能是朋友们陆续拿到offer让我觉得最珍贵的正被一点点夺去。
        梦回到外婆去世的时候。在一座冰封的山里,一座凿山而成,昏暗森严的寺庙钱,家里商量着火化了外婆的遗体,葬在寺内。我是小辈,只能默默的听着他们定吉日,选坟址。寺里气氛压抑,我想离开,但一块块方方正正,泛着昏黄,一人多高的冰块压在下山的小道上。我只能向上爬到山顶,独坐那儿的石墩上,那里可以看着突出山体的寺顶的飞檐。不知所措的我愣愣的望着檐角,慢慢的开始啜泣,不断的回闪着唯一的念头“火化了,外婆就真的不会回来了”。拼命的扼住自己的声音,怕惊动了寺里垂目的天人,渐渐的呼吸也不能。竞从梦中醒来。
        明晚君哥便能知道录取结果,祝福她。
        一周没有见到君哥,有些想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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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下午因高铭提起才看到君哥的微博——她明天国立中山面试,但广州大雨,飞机延误。
        能感到她的焦灼,但不敢问。一来实在无力帮她,空洞的言语关怀就像端给病人的温开水,除了提醒对方的困境还是增加负担的垃圾;二来我初试落榜,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她。
        到了傍晚,见她的社交网络已很久没有互动,想来应该是登机了,便问候一句。七点多收到她平安抵达广州的反馈,除了一句明天好运便再无言。
        朋友,能去到她喜爱的城市,读她喜爱的学校,向着她喜爱的生活靠近。是让人欣喜的发展,除了祝福又能如何。
         回家一周,沈阳的积雪已经消融,幸运的是供暖还未停,在走向社会前能再贪逸一阵。把自己逼到这一刻才感到能力不仅撑不起野心,甚至支持不了温饱。沉沦和沮丧可以有,但不能太久。
        最近调整了一下计划,找工作,调剂,二战,依次选择,以找工作为最优先。趁着还有些时间,再争取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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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到底在做什么呢,接了这个明显不可靠的面试便急匆匆的飞回家来。是懦弱吧,逃避沉闷的行政楼的实习,逃避一起奋斗过仍在继续努力的伙伴,逃避立下豪言壮志的地,逃避接受败讯的地。
        逃啊逃,逃到家里又如何,家里避不了风。
        飞机起飞的时候,残阳已无力直面厚重的尘霾,羁鸟嘶吼着在阴暗中加速,慢慢的抬头,扎进愈加浓密的黑暗,却竟冲出了十面埋伏的阴霾抓住了夕阳留下的霞光。
         我盯着天边的光霞忍不住啜泣。我也在不见光明的黑夜中奔跑,我也曾在别人点起蜡烛时扎向沉郁的阴暗,但我在触碰到光明前松懈了一刻。一刻,万劫不复,不仅失去了霞光,甚至不能点起烛火。
        我没有后悔这一年的努力,但我确实没有成功。面对艰难的余途,我懦弱地躲回家撒娇。其实我知道该做什么,但我不再相信自己能做。
         这也是借口——不自信也是借口。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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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箱子的时候,看到箱尾还留着圣诞时游弋盛京积雪的街头时溅上的泥痕。真是可笑,虽然一直惶惶但总是抱着希望,却突然落入这窘境。尽失去思考的理性与选择的勇气,我是何其的弱而懦弱呐。
惧怕强烈的情感,但现在的窘迫与无奈正是自己做的选择,当初因为惧怕做的选择促成了最惧怕出现的局面。我该怎么选,又该怎么做呢,去追赶两分给予我们的差距。
执念,我实在分不清是对上海的执念还是对复旦的执念。高考完游上海,我暗想一定要考到这里来才能填补遗憾。但或许也并不是执念,我自己并不能做到,因为君哥,我才能坚持半年都生活在教室里。我以为已经够了,却还不够,造化弄人还是自作自受,但我确因一时的松懈而彻底的远离了君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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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专业线387,差了两分又是一番造化。我本以为是我考的好,却恍然是试卷太简单。
        看到复旦的校线后一直以为胜券在握,这一声当头棒喝破碎了我顺风顺水一劳永逸的幻想。考研是改善生活的途径,工作也是,但考研或许算是捷径,在彻底失败之前先为调剂到南京医科大学而准备吧。
        若是南医也不行呢,工作?二战?我也陷入了难择的窘境。
        最是等待难熬。等……等自己拿捏命运。
       怕是与君哥便从此云泥之别了。